“……”

郝佳开口,语调干涩:“这防咬环,是霍影帝扯断的?”

南洲从郝佳拎来的袋子里掏出手机:“我也希望自己有这本事。”

视线扫过里面没拆封的罩式止咬器,他又补了句,“不费吹灰之力,嘎嘣一声就断了。”

郝佳:“……”

车子开进岗亭,驶入森林湖泊的道路上时,霍星野接到了谢宴的电话。

“你到底在哪儿?我都应酬过三轮了,你连个人影都没见。”

“快到了。”

“别跟我来这套,我再也不信你了!你那个便宜哥哥的嘴角都要咧上天了,我刚还听见他在你爷爷和叔伯面前阴阳怪气你。”

霍星野看向树林后方隐隐约约的中式大宅子,“五分钟。”

“不是,你飞机不是早落地了吗,干啥去了,搞得这么迟?”

“一会儿跟你说。”

霍星野掐断通话。

黄昏的森林湖泊上,倒映着夕阳的余晖,金光闪闪。

一个小时前,南洲说的话,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散。

脑海里,一直有两个声音在拉扯,一个迫不及待的要他答应,一个则恶狠狠地警告他别自寻死路。

虽然理智上知道,南洲的那句邀约,不带任何的感情成分。他如果答应,两人的关系只会越来越远。

霍星野心里很清楚,南洲对自己身体感兴趣,虽然这值得高兴,但也仅此而已。

一旦他答应,以南洲的性格,决计不会再往与他发展感情的方向去考虑,他只会成为他在寂寞难耐时所找的一个纾解对象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