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的凉风呼呼地吹着,带走了家中的闷热。傅瑾铭靠坐在沙发上,罕见地没有回卧室,盯着门口的人偶不知在想什么。

白熠星目送着主人离开,心里不爽地咂了咂舌,“啧,看不见了。”

人偶的眼珠是固定的,他没有办法控制,如今的视野范围仅仅是眼珠子的正前方,余光里能看见一点客厅的边角,所以他并不知道此时的傅瑾铭正盯着他看。

沙发上的傅瑾铭等了一会儿,耳边再也没有传来人偶的声音。

他皱眉思忖着,幻听的契机是什么?为什么只有人偶会说话。思考间,他起身向玄关走去。

“哦哦哦,来了来了。”还不等走到人偶面前,脆生生的少年音又响了起来。

他停下脚步,朝卧室方向走去,耳边又传来:“呜呜呜,怎么又走了。”

傅瑾铭:……怎么感觉这人偶有点傻乎乎的。

走到一定距离后,这道声音戛然而止。

破案了,只有在人偶身边一定范围才能听到“幻听”。

得到答案的傅瑾铭,瞬间失去了探索的兴趣,关上门回卧室去了。

徒留白熠星一人在玄关处摸不着头脑,总感觉自己被戏耍了是怎么回事?

一连多日,傅瑾铭只在上下学的时候出现,其余时间白熠星一个人影也见不到。最开始他还挺享受这种安静闲适的生活,时间一长,白熠星逐渐有些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