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泽紧紧捏着拳。
余念说得没错,阿依是疯了!
只有疯了,才会故意给余念留书;才会对着自己不辞而别;
可……疯了又如何?
疯了你以为本王就不介意你日日挥动锄头挖墙脚的事情了吗?
若你不挖,他哪怕是疯了,也会给本王留书!
刘承泽眼眸射出冷厉的光:“余念,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一直当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余念的脑袋都要埋到地底去了,他毫不犹豫地说:“四殿下,您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抬起头来,看着本王的眼睛说!”
余念抬头,迎着刘承泽那几乎要杀人一样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表忠心:“四殿下,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辈子不论发生什么事,遇到什么人,我都始终会忠于你,只忠心于你。”
刘承泽没有回答,他只是严肃地看着余念,并且用肢体语言,表达着自己的绝对控制位。
余念在这样的威压下,渐渐服软。
“殿下,我愿去追拿小王子,把他全须全尾的,带到您面前。”余念咬牙,“若是找不到人,我就提头来见!”
刘承泽这才面色稍缓,点了点头:“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记得,找到人以后也不要打草惊蛇,飞鸽传书给我。”
“是!”余念行礼后,躬身退下。
刘承泽立在原地,想到林翳留下的那封信,便不由握紧了拳:“阿依,我要让你为这封信,付出代价!”
正沿着山谷溪水行走的林翳,没来由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