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承泽的脸色稍缓:“不用你劝了,你出去吧。”
“是!”余念倒退着出去,脚步却非常慢,眼睛还时不时往林翳这边瞟。
来了,又来了。
老板一到,这个天选打工人,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林翳才不会让他表演成功,直接说:“余哥哥,你不用自卑。至少有一处,你比刘承泽强太多!”
“是什么?!”两人异口同声地问。
刘承泽问得咬牙切齿;
余念问得满脸希冀。
林翳笑了笑:“刚刚我鉴定过了,你的那里,比刘承泽大,也比他硬!”
余念面如死灰,身抖如筛糠。
刘承泽脸色铁青,身体疲软;
林翳很开心。
这真是个,完美的双杀。
余念魂不守舍地抖着出去了,大帐里只剩下刘承泽和林翳。
气氛凝固到一丝风也吹不进来。
刘承泽捏着拳头,咬牙切齿:“图林依,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人!”
林翳白了他一眼,嗤之以鼻:“拜托,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双手双脚被捆着,他不过来撩我,我还能去强他?”
刘承泽浑身一滞。
“是你让他进来劝我的吧,结果他跑到我床边来劝,你又觉得我勾引他?”林翳盯着刘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