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父因为腿脚不方便,没法做体力活,就在城里的军工厂上班,铸造武器和弹药;虽然是普通工人,但一天的工钱不比林母少,如果能够持续干满一周,还会有一管牙膏作为额外补贴。
林翳还是搭乘昨天回来的那辆公交车。
因为昨天死了一些人,再加上时间还早,公交车并不拥挤。
林翳甚至能够在车尾,找到一个位置。
他透过车窗朝外看,街道很窄,仅供两三辆电车并排行驶;
街道两旁的建筑也很低矮,钢筋水泥的建筑,最高不过六层,还夹杂着很多窝棚民居。
街道上,打着哈欠的人们,双目失神地赶往各自的工作点,偶尔有吉普车载着雇佣军和狩猎队,朝城外驶去。
电车驶过两三个城区后,就在一处空地前停下了。
林翳下车,踩在水泥地上,朝前方看去。
地面灌满了水泥,确保寸草不生。
空地的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类似古希腊神庙一样的柱式建筑。
建筑的大门口守着荷枪实弹的卫兵。
林翳朝着大门走去,把食指放在门禁的检测器上。
里面刺出细针,提取了他的血液,dna检测无误后,就把他放了进去。
建筑一楼是个大厅,看起来有点像末日前的某些政务大厅。
地面铺着深灰色的石砖,窗户透进来缕缕阳光,将整个大厅都照得非常明亮。
大厅的左侧是狩猎队的招募处,右侧则是各种物品的兑换处。
大厅中央有一个巨大屏幕,上面正在播放昨夜异种入侵的画面。
黑暗无边的世界,无穷无尽的异种如潮水般涌来。
它们撕破城墙,侵入民居,肆意屠杀。
司徒暮在一片哭喊和悲鸣中,白袍若圣,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