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的尸体也从楼上抬了下来,和陆明阳的并排送进了医院。
林翳一言不发,坐上了另外一辆救护车。
暴雨已停,只留绵绵细雨。
两辆救护车冲破细雨,朝着医院的方向驶去。
最先出来的,是秦萧的死亡报告。
击毙他的是警队狙击手,百步穿杨,枪法很准。
紧接着出来的,是林翳的身体报告。
他的肋骨在身体和墙面的撞击中,断了一根,需要在医院休养治疗。
而陆明阳的报告,在一个星期后才出来。
“林平。”张厅长亲自过来看林翳,在跟他大概说了下这起越狱绑架杀人未遂案的处理结果后,轻轻叹了口气,“你要有心理准备,陆明阳他……”
林翳早有心理准备:“您说,我听着。”
“他脑干受损,脑电图很不好……虽然还活着,但医生说醒过来的可能几乎没有。”张厅长说,“他的父亲已经决定拔管,让他少受点痛苦。”
林翳咬着牙,拔掉自己身上的输液管,起身朝外走。
张厅长拦住他:“你要去哪里?”
林翳的声音,竟出奇的冷静:“不能拔,我不同意拔管!”
“你冷静一点,他这种情况,就是脑死亡,已经死了!”
林翳突然笑了,笑得很轻。
“他的心脏还在跳,就没死。”林翳看着张厅长,“张叔叔,他帮我挡子弹前,在向我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