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陆明阳还在信的最后,特意强调了:“我跟你写信的时候,已经很快乐了。你如果不想回,可以不回,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林翳把信丢到了自己的抽屉里。
大学的学习,很是自由;
如果自己想学,可以很忙,但如果想玩儿,也可以很闲。
林翳想学,他很忙。他没时间回信,也不太想回。
陆明阳时不时会有信来,有时候很长,有时候很短。
在他寄来第五封信的时候,林翳忍不住给他回了信。
信里只有一句话——“画女人体,男生居然都能逃课,我不信!”
陆明阳很快就回信了:“我没有逃课,我每天都在很认真地画!给你看我画的。”
还附带了几张照片。
林翳:……
林翳觉得自己并不太想看。
自己苦逼兮兮地每天都在学习数分、数论、算法初步、偶尔还要烧板子,陆明阳却每天都在看o女,还找自己炫耀。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同。
于是他打开自己新买的电脑,登录了企鹅账号,给唯一的好友“陆明阳”发了第一条消息:“画得不行。”
陆明阳还没有属于自己的电脑,作为美术生,他也很少去网吧。
所以这条消息,在半个月后陆明阳才回复:“至少型很准啊!不过可能意境差了点,你看看我这张男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