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也不大,是个两室一厅的小屋。

两间卧室分别放着两张床,十分简陋。

正屋里摆着张桌子和两把扶手椅,墙上贴满了奖状。

林翳还以为是陆爷爷的,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陆明阳的。

林翳很是意外,他问:“陆明阳住这里?”

林翳一直以为,陆明阳的家庭条件很好。

但这个房间内的一切都很简朴,甚至和林翳的家拉不开距离。

陆爷爷坐在小院的椅子上,揉着自己的脚踝:“是,阳阳的爸妈都很忙,阳阳就搬了过来。说是让我照顾他,其实是为了照顾我。”

林翳看见陆爷爷的脚踝都肿了,正在摸红花油。

于是过来帮陆爷爷涂药,又帮他揉开。

一边揉一边问:“我的事儿是陆明阳告诉您的?”

陆爷爷说:“他小子一开始还不肯说,见我猜对了大半,瞒不过了,才说的。”

林翳哦了声。

他很担心陆明阳把自己杀了四个人的事情也说给了陆爷爷。

结果担心什么来什么。

陆爷爷开口就说:“我知道,那天在江里被淹死的几个混混,是你干的。”

林翳的手很稳,声音也平静:“不是。”

但陆爷爷对这个事情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开导林翳:“对待同志,要有春风般的温暖;对待敌人,就要有秋风扫落叶一样的无情;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想当年,我也杀过不少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