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阳喂得很认真,也很细心。

等到林翳吃完一口,才喂下一口。

林翳吃完后,觉得胃部有股暖意,在顺着血脉蔓延全身。

他靠在床头,陆明阳给他削苹果。

苹果皮长长地串成一串,从陆明阳的指缝穿过,落在窗沿上。

林翳隔了一会儿,说:“谢谢你。”

陆明阳的脸微微有些泛红,苹果皮一不小心削断了。

他把苹果削完,又切成小块,用牙签插了放在林翳面前,就起身:“我去洗碗。”

林翳慢慢吃着小块苹果,香甜,多汁,是他吃过的为数不多的清甜。

陆明阳很快就回来了,林翳就找他要笔和纸。

“你还没康复。”陆明阳拒绝了他,“等你好起来后,再写检举信吧。也不急这一两天。”

林翳想了想,也是。

而且自己写好了还不行,得把它们打印出来,分类分装,还要亲自去送信。

这是个体力活,现在就算是写好也没法送出去。

于是便安心休息起来。

林翳又休息了三天,才完全康复。

他出院这天,陆明阳没来看他。

只有陆爷爷过来接他出院,又问他家在哪里,打算送他回家。

林翳谢绝了老人家的好意:“爷爷,谢谢你救了我。我还有件事情要做,做完了后,我去您家里看你。”

陆爷爷很干脆:“好,我住在老城区解放2路3栋一楼,你有困难可以去找我。我虽然老了,但还是能干活,能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