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阳声音突然变得严肃,甚至带了点严厉:“我是说,你诬陷他的事情!”
林翳漠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裁纸刀,避-孕-套,都是你栽赃的!是你趁着他不注意,塞到他衣服里去的。”陆明阳是美术生,秦萧在台上的时候,他有刻意地观察过对方荷包的起伏,主要是在思考阴影和光线问题,秦萧荷包处的光影,不像是装了那些东西的样子。
再一联想林翳昨天的手机录像,前天的电锯月季花,答案呼之欲出。
林翳还是漠然:“为什么不能是他自己的?像他那种人,干什么都不稀奇。”
陆明阳再次逼近了一步,“我猜,今天就算是他是真心道歉,你也不会原谅他,你是有预谋的。我现在甚至怀疑,他手上的那把匕首,都是你提前放在广播室……”
林翳朝后退了半步,发现自己的腰撞到了水池,没有地方退了。
于是他干脆不再后退,反而上前半步,凑到陆明阳的耳边,低声轻语:“你说得没错,是我栽赃他的,我本来身手就可以,这两天还刻意练过……目的就是要用尽一切手段,把他赶出学校。”
陆明阳猛然扭头,他的耳垂就擦到了林翳的唇。
异样的感觉传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离林翳太近了。
他想要往后退,却被林翳一把揪住衣领,拉得更近。
几乎,就要胸膛贴着胸膛。
林翳的呼吸,就吐在他的脖颈处。
林翳的声音,像毒蛇般,钻入陆明阳的耳膜:“美术生,你的观察很细致。但没有用,我想做的事情,会不择手段去做……你阻止不了什么,也拯救不了任何人。”
陆明阳发现自己的脖颈处皮肤,一阵阵酥麻,这种酥麻扩散开来,想要往他心里钻。
“他想要欺负我,我就把他往死里整。我不是好人。所以你以后,别老来找我,免得……”
说到这里,林翳松开陆明阳,微微退后半步,露出笑。
像夜中索命的魅鬼,笑得妖冶,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