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仿佛没有情感的凶兽,带着凌冽的寒意,让见惯了戈赫希温柔的军雌都不由一怔,但坎伯兰很快反应过来,走到对讲机面前,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
“虫医说的没有错,你现在是二次觉醒的关键时刻,必须让你的精神力稳定下来才行,我们将为你安排引导者……”
“法诺翌是不是,出事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的陈述,灼热的呼吸让肺腑都带着密密的刺痛,晕沉的大脑时刻紧绷着一根线探求着法诺翌的消息:“不是说只是后续的处理工作,为什么,法诺翌会出事!?”
戈赫希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位圣者,他也会愤怒、会怨恨,对自己、对上位者甚至没有信守承诺的法诺翌。
看似是在询问坎伯兰,实则是在质问自己,如果当时他能拦住法诺翌,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件事,他的法诺翌是不是能一直安全的待在他的身边。
明明他们马上就能永远相伴在一起……
“戈赫希,你先冷静下来,法诺翌会没事的,他很强大,你要相信他。”看着陷入魔怔的戈赫希,坎伯兰眉头紧蹙,抓着话筒的手都微微收紧。
他没想到法诺翌对戈赫希的影响这么大,而且戈赫希又是怎么知道法诺翌出事的,明明他第一时间便封锁了消息。
“哥,戈赫希,怎么样了。”被虫带进来的坎塞斯已经换好了衣服,大概是知道接下来自己要做什么,刚毅的脸上此刻也染上了一抹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