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前的碎发浸湿,贴在泛红的眼角处,温柔的眸子微闪,没虫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宝贝,我好饿。”
细微的挠门声从背后响起,带着笑意和一丝无赖的气质。
“这就来。”
若是让外虫知道他们心心念念的冕下,竟然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偶尔还要兼职暖床,估计都会忍不住抓狂,但在法诺翌这个法盲面前任何道理都不好使,再者说戈赫希现在的身份是军雌。
不过即便恢复成雄虫身份,相信这位被“欺压”的冕下,也会无理由的偏护法诺翌。
这也是为什么刚进入首都星隔三岔五来问候一下戈赫希的众虫们,现在也渐渐没了身影,实在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好,总感觉鲜花插在了不知名的物体上,现在有温馨大棚,鲜花也不肯挪动半分。
厌恶霸占冕下的法诺翌,又渴望自己就是法诺翌。
这份偏向,是多少军雌渴求的东西……
——叩叩叩。
灶台的蓝火熄灭,敲门声打断了厨房里的温馨时刻,法诺翌倚靠在门口,伸手结果戈赫希递来的餐盘,侧目看向门口,眉头不由蹙起。
这里虽然不是他们买下的住宅,但是暂定的巢穴军雌也不会想让其他的气息污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