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虫血脉,百分百的纯净度,哪怕他从指缝中稍微漏点精神力,都能安抚很多情况还不算严重的雌虫,育儿所的死亡率或许也能降低一些,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
“呵,你们是想累死他吗?”
法诺翌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似有暗涌的风暴悄然凝聚,那声音从他轻启的薄唇中漫出,透着几分令虫不寒而栗的危险。骨节分明的手指支在桌子上,轻点桌面,一下又一下,轻微地动作毫不保留地暴露他此刻不太愉快地心情。
刚才还说话的虫医看到法诺翌时,悄悄噤声,不过又很快解释道:“冕下可以偶尔抽出时间去看看。”
“要我说还是赶进给冕下安排雌君和雌侍,这样才能更好的保留冕下的血脉。”没察觉到危险的雌虫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平板,就开始了堂而皇之的筛选。
就这么大张旗鼓的准备替戈赫希“选妃”了啊。
真不错。
原本还慵懒靠在椅子上的法诺翌此刻身子微微坐直,他抬眸看向还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雌虫,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那一瞬间,他周身的气场陡然变得凛冽。
下一秒,在众虫都未察觉时,桌子上的杯子便直直地朝前飞射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最后不偏不倚,擦着雌虫的脖颈再砸他身后的墙上,砰的一声闷响,将所有的吵扰声都禁言在喉咙里,只留下淡淡的血腥味。
“说够了吗?”
法诺翌微微侧目,嘴角扯出一抹笑,像是恶魔唇边的戏谑,冰冷又残忍。他的声音低沉,似在压制着什么,从齿缝间挤出的声音,透着一股令虫胆寒的森冷。
“忘了提醒你们,戈赫希是老子的,也只能是老子一个虫的,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然老子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