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麻的话法诺翌不会说,就像他曾经贫瘠的精神海,如果不是戈赫希的出现,现在的他或许早就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杀戮的疯子,如果可以,他怎么会舍得放弃如此珍贵的宝贝。
时间在斑驳的木质地板留下了无数道划痕和深浅不一的色泽,有些地方的漆皮已经剥落,露出了木头原本的纹理,在这里,他们也曾争论过未来,只不过未知总是难以想象,无聊的话题也从未进行下去。
高大的雄虫单膝跪下,与戈赫希平齐,轻狂的双眸中带着他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带着粗糙厚茧的手指小心拭去戈赫希眼角的泪水。
无数新奇的情感,似乎都来自于眼前的小家伙,法诺翌不得不承认,戈赫希,这个由他养大的雄崽,是他唯一一个愿意付出生命守护的同类。
现在是,未来一样不会改变。
大概这就是养崽的快乐吧,谁让他是戈赫希的监护者呢。
“叫声雌父听听。”
将戈赫希藏在自己宽大的阴影中,建成最坚实的壁垒,守护着唯一的珍重。
雌父吗?
戈赫希双唇轻启,可是这两个字如何都发不出来,雄雌父,这是拥有特殊意义的代名词,不是法诺翌不配,而是法诺翌在他的世界里,是最特殊,最重要的存在。
不一样……
“法诺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