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路的法诺翌眉眼微挑,垂目撇了眼不安的戈赫希,心中的郁气并未消散多少,以至于说话的口气都不太友善。
戈赫希温吞地眨了眨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确,在外虫眼中,被虫族驱逐,逃亡在外的三殿下是最没有胜利的可能,但是戈赫希总不能向法诺翌解释,他能看到围绕在对方周围的气运线。
那是跟法诺翌不相上下的强烈气运,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设定,未来的某一刻,法诺翌说不定会成为三殿下最强劲的利刃,那是一种无法磨灭的默契和信任。
无法解释,戈赫希不想被当作异类,特别是面对法诺翌的时候,但是现在法诺翌还在生气,刚才他解释半天,好像还起了反作用,瞬间戈赫希就终止了继续说下去的话题。
心底叹息一声,戈赫希手臂张开,身体前倾紧紧搂住法诺翌的脖子,将头埋在对方的颈部,轻轻蹭了蹭,不喜欢法诺翌冷脸对他,一点都不喜欢,那双锐利的碧瞳不该是没有温度的冷漠。
“我错了。”
埋在衣襟中的声音有些闷,就像戈赫希的心情一样,法诺翌不开心,他也不高兴,但是就想情感缺失却又寻不到发泄途径的孩子,戈赫希到目前为止都不清楚自己错哪了。
可是法诺翌不理他,那可能就是他错了。
微凉的肌肤都被蹭出了几分温度,毛茸茸的触感划过锁骨,留下酥痒和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潮热。
小家伙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这么亲近过了,这一举动,让法诺翌憋闷的心情都晴朗不少,其实,他也不是单单生戈赫希的气,对方一看就是冲着戈赫希来的,而他起初竟没有看出来,还主动带着戈赫希“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