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姜眠的话后，谢斯南沉默了一瞬。

宝宝似乎是生气了…

谢斯南的身体僵直着，目光在姜眠水红的唇瓣上游离了一下后，还是推开了洗漱间的门。

姜眠半倚在墙边，纤弱的背部贴在瓷砖上，凶巴巴的冲程砚开口道：“你怎么还不走！”

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小少爷赤裸着上身，肌肤白腻腻的，胸前的两点微微有些发粉，脸颊两侧还沾了点水珠，说出的话不凶，反而娇滴滴的，勾的人心尖痒。

程砚上前一把拉住了姜眠的手腕，姜眠没想到程砚会突然上前，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挡一下。

可程砚却以为姜眠要打他，低头看向姜眠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轻舔了一下，温声开口道：“朝这打。”

声音中带着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意味。

这个程砚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上赶着找人打呀。

姜眠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甩手挣脱，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好脏，全是口水。”

“那我帮你洗干净好不好？”程砚盯着姜眠水红软烂的唇珠，哄孩子一样轻声开口道。

“宿主，别理他。”系统的机械提示音似是忍不住般在此刻响起。

姜眠也正想这么做，他朝门口指了指，再度开口道：“出去，这里用不着你！”

程砚的唇角抿着，连带着语气都变冷了几分，“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行。”

这个程砚怎么越来越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