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灼被祝恒那大房般包容的语气弄得心生不爽,龇牙咧嘴生闷气的时候,灰黑色的狼耳朵冒了出来。
“嗯嗯嗯没问题,师傅放心吧。”许星程临走前还不忘安抚面前炸毛的大黑狼,“我很快就回来的,齐灼你先在店里玩一会好吗?”
“好的宝宝。”齐灼闻言气消了大半,狼耳左右晃了两下。
“师傅再见。”
许星程冲祝恒笑了笑,轻车熟路地缩小了身子,变成了一只白色毛绒的垂耳兔,只是后腿轻轻跳跃了两下便窜到了萧从南的肩膀上,乖软地磨蹭了几下。
临走前,他并没有注意到祝恒幽暗眸底涌动的隐晦不舍,只当是和寻常一样的短暂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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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医院。
刘进警官恢复的很好,拆了石膏以后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
按常理来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放在他这儿似乎直接压缩了一半时间。
许星程照常缩在萧从南的口袋里,往外探出了半个兔脑袋。
警队的大部分警员都来齐了,好多号人挤在一间不算太大的病房内,显得有些拥挤。
萧从南拎了一个结实的收纳袋,默不作声地将刘进住院时的日常用品悉数打包、装好,而后又递过去一个干净的塑封袋。
里面赫然装着一套崭新的警服。
“萧队,这是……”刘进接过袋子,挠挠头。
一旁的其他警员出声解释了起来。
“你原来那身警服被摔成那样,早就穿不了了,还是萧队贴心,在所里又给你拿了一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