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路上小心。今天下午的课帮我请个假吧,我还有事。”齐灼没有继续话题的欲望,咬着饮料的塑料吸管,揉了揉手心里的兔子,冲展蓉点头示意。
“好,我知道了……”展蓉不太情愿地应下了,神色还有些恍惚,估计是对严望被抓去审讯的事情还耿耿于怀。
但齐灼很显然没那个功夫安慰害怕的女同学,他的心思全在手心里的垂耳白兔上。
展蓉走后,一人一兔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许星程是因为变成了兔子,本来就不能说话,而齐灼则是在想事情。
过了半晌,正当齐灼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声音。
像老旧手风琴的琴键忽然被冷风刮过一般阴郁幽暗。
“星程……你怎么跟这头蠢狼在一起,嗯?”
许星程兔眉一皱,发出了一声迷惑的,“吱吱?”
齐灼同样浓眉一皱,喉管发出一阵不善的低吼声,“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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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从南方才将蓝夜酒吧的几个涉事人员带回警局,还没来得及审问,便被跟了他一路的祝恒再次拉到了一旁。
祝恒说他闻到了一股浓郁的垂耳兔的甜香味,说不准是失踪的许星程。
萧从南一听这话,便将嫌疑人交给了自己的同事,沉默着开了自己的车,趁午休的时间出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