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程心里一个咯噔,瑟缩着点了点头。
就当事情快要谈妥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手机铃声——那是旋律轻快、连绵成一段完整音调的狼嚎声。
许星程自己压根没有手机,所以很显然,这是齐灼的手机铃声。
品味独特,完美地彰显了狼性本色。
许星程沉默着看着齐灼面色尴尬、灰溜溜地跑出去按掉电话。
再然后,他听见齐灼低沉、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
“……展蓉?”
“什么事,你直说。”
—
洪山区警局。
审讯室内,阴郁的青年垂着头落座在短椅上,紧抿着颜色发白的双唇,一言不发地直勾勾盯着桌上那个军绿色的背包。
萧从南坐在他的正对面,面色严正,眸光锐利,将包象征性的拉开一个小口,又推到了对方碰触不到的位置,才沉声说道:“严望,你应该清楚,单以你背包里“云毒”的剂量,就涉嫌违禁药物贩卖传输罪。”
青年仍旧一言不发,只是额角的汗珠出卖了他紧张的神经。
萧从南见状也不恼,继续说道:“在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幅度内确定量刑起点,如果情节严重……最多可以判到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