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随意拉了片枕套捂住了口鼻,说着说着都快哭了:“是啊是啊,我们还得赚钱养家呢,我们不能死!”
门外陷入了一阵沉默。
过了许久,伴着灰烟愈发浓重的气味,那声音再次响起,确是带上了哭腔。
“可是,我妈妈也是无辜的人,谁来救救她?她当时被浓烟呛死,浑身都被烧焦的时候,一定也很害怕。”
“这是我唯一能把握的机会了,对不起。”
许星程捂着口鼻,身上扛着已经快要昏迷的傅宴珩,陷入了沉默。
对于方卓来说,能凑到一个傅家两兄弟和翟澈都在场的时机,确实不容易。
可他真的能这么狠心,把无辜的人拉下水,陪着赴死吗?
许星程对此感到怀疑。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翟澈忽然撑起了身子,慢慢走到了门口,边喘着气边扬声一字一句说道:“方卓,你母亲的死,跟傅家人无关。”
门外的青年并不相信,语气反而更加激动:“无关?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你和傅家人一样,都是这场火灾的受益者,赔偿金和富贵人家的收养,让你们一辈子衣食无忧了,可是我呢?我妈妈没了!”
翟澈没有“咳咳……我这里有最新的调查报告,方老师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