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站着的男人梳着和上次晚宴一样二八分大背头,一副精英模样,一看便知道是傅子昂。
傅子昂似乎是刚刚进来,手里还提着公文包,没有坐下,倚靠在门廊处,淡淡道:“看来你并不是很欢迎我回国啊,宴珩。”
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任何起伏,甚至真的带着点兄弟久别重逢的欣喜。
就像一只久伏于丛林的野狐,精明又善于伪装。
傅宴珩沉默不语。
傅子昂却意图靠近工位上的继续道:“我们不是兄弟吗?不过是几年不见,变得这么生疏了。”
傅宴珩并没有做出任何回应,沉默着拿出了一份文件,甩到了对方手里。
傅子昂并没有继续自讨无趣,漫不经心地拆开了那份文件,仔细端详过后,却轻蔑地笑出了声。
许星程只是在门外偷听,却还是没忍住心头一紧。
这个傅子昂比他想象中还要阴森。
傅宴珩也终于出了声:“别逼我把你当年做的事情公之于众。”
傅子昂忽然侧过身,嘴角一晃而过了笑意满是不屑。
许星程害怕被发现,赶忙把眼睛从门缝移开,只把耳朵凑近了门侧。
“我做的事?”傅子昂转过身,将文件轻轻放回了桌子,“你是在怪我,没把你当年自导自演放了一场大火的事情抖出来,还是怪我……为你那个无辜惨死的好老师了却了后事,还把她的孩子送出了国,导致那小子还在谋划着以后再回来报复你?”
“傅宴珩,梦做得太久,该醒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