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胃疼又犯了对吗?您等等,我去拿药过来。”许星程作为专业一流的管家,自然能够识别出自家总裁身上的毛病,很快便拿来了止痛药和胃药,同上回一样倒了杯温水,扶着傅宴珩,看着他将药片咽了下去。
可这一次,傅宴珩的情况似乎比上次犯病还要更糟糕一些。虽说额间渗的汗液少了许多,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却依旧紧闭双眸,单手虚虚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都快要埋进许星程的脖颈里了。
对方温热的呼吸弄得许星程脖子痒痒的,无奈之下伸手环住了傅宴珩宽阔的后背,希望能给他借一点力,不再那么难受。
“傅总,您这样不是办法,我去叫家庭医生来吧。”
“不用……”傅宴珩摇头,“送我回房间。”
就知道强撑。
许星程暗自腹诽,却还是顺从地揽过傅宴珩的手臂,试着将高大的男人弄了起来。
“唔……”
许星程骨架小,净身高不过一米七五,现下靠一己之力支撑起一个一米八五还要往上走的高大男人,未免有些勉强。
不过好在傅宴珩的房间就在二楼转角,许星程单手拧开主卧的门,将傅宴珩安安稳稳地抬到了深灰色床单包裹的大床上,又小心翼翼地将对方的外衣和鞋子脱下,搭上被单,才终于舒了一口气。
管家这份工作,也不是很轻松嘛。虽然少了许多费脑筋的尔虞我诈,却对体力却有着不小的考验。
不过是把人搬上床,许星程的骨头就跟快要散架了似的。
傅宴珩睡得很沉,药物的作用让他不再那么疼痛,无知无觉地陷在柔软的被单里。
许星程还是第一次见傅宴珩这么没有防备的模样,恍然发现平常那个盛气凌人高冷古板的总裁生病的时候也会这么弱不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