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星洲却是发了狠,猝然出手,强硬地取下自己的发带将江寻安双手绑住,才将酒抢回来。
江寻安双手被束缚住不说,人也被他按倒在榻上。
“无所谓的,”贺星洲醉醺醺的凑近他江寻安,他喝酒喝的满脸发红,虽说是醉酒状态,但他眼中的情意真挚,好像天地之间只容得下江寻安一人,“我要怎样才能让你记起来发生的一切,你要怎样……才能爱我……”
说着,他抱着江寻安开始哽咽起来,这些天里积攒的情绪一下子就爆发了。
世界有那么一瞬间的静止。
本来一直想要挣脱绳子束缚的江寻安忘了挣扎,他就那样怔怔望着贺星洲,心脏倏然急剧跳动。
原本想说的话部堵在喉咙里,堵的喉头发干。
江寻安不是瞎子,不是聋子,贺星洲对他的好,他能感受到。
然而,从他的嘴里听到那些话就再也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明明还能假装只是一起长大的朋友,现在却不得不捅破那层窗户纸。
他喃喃道:“你只是醉了。”
贺星洲反驳道:“我没有,我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清醒。”
和一个醉汉讲道理无异于对牛弹琴,“也罢”,江寻安叹了一口气,“你赶紧放开我,我们都需要冷静……”
“冷静”两个字还没有说完,贺星洲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再也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让人心乱如麻。
江寻安的双手动不了,只能偏头去躲他,却被他掰过头继续开始细密的吻。
“别这样……”江寻安近乎崩溃,“我们不应该如此……”
贺星洲低低地笑着:“我们本该如此。”
他指着江寻安的心脏的位置,偏执道:“你心中本该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