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寻安突然之间觉得有些烦闷,他摇了摇脑袋,算了,还是早些歇息,明早还要搬家。
进了屋子,江寻安一惊,他屋里有个人。
永远不戴发冠,不佩戴流云宗的弟子符牌,不是贺星洲还是谁?
贺星洲看到他时有些不自在,很快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马上开口:“没事,你休息吧,我找点东西,过会儿就走。”
他们何曾如此生分过?
贺星洲的变化让江寻安觉的有些陌生。
江寻安心中居然抽痛起来,蹙眉道:“这本来就是你的屋子,你想待多久待多久。”
贺星洲本来好好的,猛地捂住心口,满脸写着“我很难受”。
江寻安何时见他这样过,忙过去照看他。
江寻安体内有贺星洲的灵力气息,大概失去的这段记忆里,贺星洲也帮助了他很多。
江寻安一向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也就真心实意的问他:“哪儿不舒服?要不要找个人来看看?”
贺星洲微讶,心道:“原来这招这么好用?早知道他就多去请教请教那医修。”
贺星洲垂下眼,一脸的柔弱样:“不碍事,休息休息就好了,我先走了。”
江寻安道:“你不是要找药吗?药都没找到,你去哪儿?”
他又问他:“是什么样子的药瓶?”
贺星洲把声音放轻,刻意作出虚弱样道:“淡粉色的,瓶口处有红色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