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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星洲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他没走多久,拐进了一处幽静的小院里。

院子门口的牌匾上挂着“医庐”两个字。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贺星洲也算是听劝。

里面坐了一个摇着扇子给自己扇风的女人,神情优雅,怡然自得。

贺星洲直接坐到了她的面前。

医修琼华放下了自己翘着二郎腿的脚,打量了一眼对面的那个人,那人满脸写着苦大仇深,伤心难过。

琼华道:“这位道友要看什么病?”

贺星洲问道:“你们这儿有没有一种药,能让人暂时忘掉一段记忆,或者有没有什么药,能让人想起忘掉的回忆。”

琼华道:“哎哟,又是记起来又是忘了,弯弯绕绕的,我看你这是得了心病,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再给你决定开哪味药。”

贺星洲自言自语道:“他把我给忘了,他怎么能把我给忘了呢……”

他语气幽怨至极,琼华听不下去,忙打断他:“看来你这是受的情伤。”

贺星洲不依不饶,继续问道:“有药吗?”

“吃药不管用,”琼华给他支招,“我看你对她恋恋不舍,你说她忘了你,那你就让她对你产生新的记忆,不就行了吗?”

贺星洲摇摇头:“不一样了。”

琼华开导他:“你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只要人一样,哪儿会不一样呢?”

贺星洲好像被她说动了,轻轻点了点头,作聆听状。

琼华问他:“你平时行事作风是不是很强势?”

贺星洲点头。

琼华侃侃而谈道:“这就是问题的根源所在,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做‘可怜可爱’?你若是样样都行,事事都能,她还如何怜你爱你?”

“你的意思是?”贺星洲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