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个?”
“当然也是目的之一,哦,对了,希望你能管管贺星洲,让他别整天像个炮筒一样在宗门里乱窜。
江寻安道:“这些话你应该去对他说。”
“孩子大了,”余飞沉拍了拍江寻安的肩膀,“谁叫他只听你的话。”
说话间一道金印从余飞沉的指尖钻入江寻安的皮肤之中,他却没有察觉。
江寻安:“他可不听我的话……”
余飞沉收回手:“你多劝劝他,好了,我就不耽搁你的时间。”
他离去之后,江寻安突然觉得很累,好像有什么无形的枷锁套在了他的身上。
他揉了揉眉头,心想最近是不是忧虑太多。
江寻安和贺星洲两人住的房间隔得十万八千里。
贺星洲要翻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再走过曲曲折折的巷子,才能到江寻安住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把他们安排的那么远,生怕他带他远走高飞似的。
贺星洲在余飞沉手下老老实实的当了几天弟子,饶是他精力这么旺盛的人,在余飞沉的折磨下,每天还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路过江寻安住处时,特意来找他说说话,没想到说不了两句话,就扑在他的桌子上一动不动。
“贺星洲!”江寻安朕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刚想去喊人帮忙。凑过去发现他呼吸绵长,原来只是睡着了。
江寻安拿了件衣服披在他的身上,心想有这么夸张吗?余飞沉好像是要将自己的毕生绝学都传给他似的,每天天不亮就抓他起来修炼。
不过转而一想,这何尝不是贺星洲的机缘,而他只有在一旁干羡慕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