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页

所以当贺星洲到了长源殿外的时候,就看到江寻安和妙萱一起坐在那颗千年杏树下的秋千上,听到妙萱银铃般的笑声快要飞到云霄。

而江寻安只是宠溺地看着他,颇有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意味。

贺星洲心里感到不舒服,还有一点怨气。

这么久了不来找他,原来是有别人陪了。

贺星洲出现在他们面前,酸溜溜道:“在说什么,让我也来听听,笑得这么开心。”

妙萱听不到他话里的酸气,以为他真想听,又重新讲了一遍。

贺星洲的脸越来越臭。

江寻安没出声,他一个炮灰理应讨好主角,说不定能跟着吃上肉,但江寻安就是不想这么做。

江寻安道:“贺师兄,别来无恙?”

贺星洲脸拉得更凶:“你非要这样?”

江寻安笑盈盈道:“哪样?”

贺星洲不欲多言,转身离开,脸色阴沉得可怕。

下来之后江寻安想到,自己什么时候变的跟贺星洲一样,染上了牛脾气,明明说两句好话就能哄好的。

不好,得改,变的不像他自己了。

——

江寻安每日都要扫去大院中那颗枯黄的银杏叶,据说已经活了上千年之久,叶子一日复一日的凋落,而他也一日复一日地扫地,生活掀不起一点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