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容不懂。

但他觉得自己被羞辱了,脸色涨红中带着黑沉,“关你什么事儿,你还是想想这一船人该怎么办吧!”

“快将船速速靠岸!”

“快划!”

“……”

月歌握着船桨,只听咔嚓一声,手中的船桨竟然断裂开来。

这船看似是战舰,但实际上的战舰大的出奇,小小的护城河根本放不下,因此这船只是和战舰长得差不多,实际上只是普通的船。

盛颜卿的船本来就在中间,被其余五艘画舫包围着,何况加上刚才岸上发生的事情,让众人有意无意的都在注意着这艘船。

因此船桨一断,加上船中甲板进水,已经隐隐有些下沉之际,见状,和惠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本公主就说你是灾星吧,船被砸漏就罢了,现在连船桨都断了,真是好可怜啊。”

和惠啧啧称奇道:“你不是喜欢争吗?早早的听云晔哥哥的话不就好了,现在弄成这样,真是凄惨。”

“妹妹说的没错,皇婶,若是你此时求饶,本皇子就让你上本皇子的画舫,也省的成了落汤鸡好看。”

云尹趁机开口,但脸上的幸灾乐祸无不是在告诉盛颜卿,他只是说说而已。

只要盛颜卿点头说上他的船,他就狠狠羞辱盛颜卿一番。

云晔但笑不语,但看热闹的意思也很明显,画舫游护城河只是一个幌子,不管盛颜卿上哪艘船都是一样的结果。

盛颜卿和云止得罪的人太多了,此时一个伸出援手的都没有。

诺大个护城河,五艘一模一样的画舫围绕在黑色船舵旁边,冷眼看着黑色船舵在原地打圈,逐渐下沉之势。

隔岸观火,冷眼旁观,黑色船舵孤立无援的模样,看的让人无端觉得有些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