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就是楚家如今的当家夫人南如梦。

“妾身拜见王妃。”

南如梦微微行礼,脸上有着岁月的痕迹,但那双眼睛精明不已,虽然嘴里说着拜见的话,但是语气却没有半分恭敬,甚至带了不耐烦。

显然,她也不认为盛颜卿能够治好楚乔竹,只以为盛颜卿是来走个过场的。

“免礼。”

盛颜卿也不在意,只是道:“我想见见令千金,不知方便吗?”

“方不方便,王妃不都来了吗。”

南如梦皮笑肉不笑道:“我能体谅王妃为了兄长奔波的心,但是此事京兆府已经介入,我家老爷也去皇后娘娘那儿求了太医,不想在劳烦王妃了。”

这意思就是楚乔竹会有太医治疗,你分明只是为了你兄长开脱,所以不想用你,京兆府已经查案了,我们楚家也想踩盛景墨一脚。

盛颜卿含笑道:“夫人别说的那么绝对,我敢保证,楚小姐的病和我三哥没有半分关系,京兆府的人刚刚已经离开了,若不是贵府少爷动的手,我三哥毫发无损。”

潜台词便是京兆府也没有证据抓人,现在动不了盛景墨,你们楚家派人打人已经被盛家和她记恨上了,若是不配合,她就要采取强硬措施了。

当街打人,就算楚轻风是礼部侍郎的儿子,也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而且谁不知道,如今的代掌大理寺卿的时瑾可是盛颜卿的前未婚夫,万一他给行个方便,在牢里对楚轻风做些什么,就算是礼部侍郎也没法时时刻刻盯着。

南如梦捏着帕子的手微微用力,勉强挤出一抹笑来,“轻风,谁允许你动手打人的?还不赶紧给晋王妃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