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苍溪歪了歪脑袋,似乎没反应过来盛颜卿在说什么,酒精麻痹了她的大脑,她委屈道:“我怎么劝你你都不听。”

“云止他很好,但是他一定会死,我不能失去两个亲人。”

“但是他不让我见你,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讨厌,欺负这里不是我的地盘,我早晚揍死他!”

“……”

凤苍溪醉的东倒西歪,说出来的话也语无伦次的,说到最后,她眼睛一闭,直接睡了过去。

盛颜卿:“……”

“凤苍溪?”

她凑近一点,拍了拍凤苍溪的脑袋,听到了呼噜声。

盛颜卿无语了。

这什么人啊。

不过她从凤苍溪语无伦次的话里听出了几个信息,说她和云止是凤苍溪的两个亲人,如果她是凤苍溪徒弟的原因算一个,那云止和凤苍溪又是什么关系?

云止不让凤苍溪见她,又是为什么?

盛颜卿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云止和凤苍溪之间的关系,她以为两人因为脸皮的事情一定会是深仇大恨的,可上次见面,两人虽然表现的都很厌恶对方,却并没有恨对方要死的情绪在里面。

盛颜卿目光落在凤苍溪的面纱上,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

就在她即将把面纱扯下来时,门被人推开了,她转头,就见云止步伐有些凌乱的走了进来,径直看向她。

而她的手还在凤苍溪的面纱上。

云止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盛颜卿没有收回手,而是厚着脸皮道:“如果我说是面纱先动的手,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