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盛惊鸿点点头。
回到院子里,盛颜卿让绿竹打了份热水,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好几日没有洗澡了,她感觉自己都馊了。
“绿竹,没有皂角了。”盛颜卿去摸皂角,摸了个空,扬声冲门外喊到。
绿竹没有回应,只传来了开门声,盛颜卿理所当然的认为是绿竹,直到听见了轮椅滚动的声音,她下意识回头,对上幽深沉厉的双眼。
“云止?!”
盛颜卿捂着胸口迅速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瞪着闯进来的男人,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谁谁谁让你进来的!出去!出去!出去!!”
云止目光落在盛颜卿脸上,那双清冷的双眼湿漉漉的,盈满了氤氲的水汽,脸蛋红红的,透过水影,依稀可见一抹白。
眸光深邃起来,那双眼仿佛着了火一样从他的胸膛延伸到腹下,云止转了个方向,移开了眼睛。
“给你送皂角。”
两个白花花的皂角被放到皂角盒上,盛颜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了过来,等了一会儿,见云止还没出去,眉头皱了起来。
“你——”
“你逃婚了。”云止声音冷淡,细听之下带了丝暗哑。
盛颜卿缩在水里,“我没逃婚,我出去是有事,这是对我的诬陷。”
“你带回来了个男人。”
云止转过了身,目光灼灼的看着盛颜卿,“本王说过,你可以逃,本王给你机会,但不允许你身边出现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