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月没说话,眸光凉淡幽深,看的云晔心里一颤,说了句晦气后把门关上了。

房间里。

盛颜卿坐在桌前平复着心里的怒气和那抹让她自己无论怎么忽视都忽视不了的情愫,就如唐初月说的,她喜欢上了云止!

其实早就该察觉到了。

她一次次纵容着云止的亲近,甚至还有些享受,她越来越忘记和云止的约定,甚至隐隐开始期待大婚。

那日凤苍溪不过是几句话就让她不顾一切的来了法华寺。

她远比她自己想象中在意云止!

该死的!

她居然动心了!

“啊——”盛颜卿趴在桌子上,一脸苦恼和纠结,“男人,终究还是乱了我的道心!”

“唉。”

她在也不能毫无负担的离开京城去外面包养小白脸了。

她只是一天没看见云止就想他想的做了春梦。

怎么办?

“要不把云止毒晕带走?”盛颜卿摸了摸下巴,眼睛亮了起来,“嘿嘿嘿。”

她可真是个天才!

有了解决办法,接下来就是实施了,盛颜卿找了笔和纸开始思考把云止囚禁起来的一百零八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