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颜卿觉得好笑,“长公主不觉得从你嘴里说出这种话来,有点奇怪吗?我嫁不嫁云止,跟你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她轻笑一声,右手撑着下巴,恍然道:“对了,我忘了,你曾经也想嫁给他,得不到就要毁掉?”

凤苍溪皱着眉头看着盛颜卿,“本宫不喜欢他!”

“是是是,你现在恨他。”

盛颜卿点点头,她还能不知道吗,毕竟是毁容之仇呢。

凤苍溪不好多说什么,只是道:“本宫知道你现在不信本宫,但本宫永远不会害你,你永远都是本宫的小卿儿,只是云止身世复杂,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人想要他死吗?”

“愿闻其详。”

盛颜卿看着凤苍溪,挑了挑眉。

“先不说我们北凉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诅咒着他,就是这南越也有不少人,据本宫所知,你们南越的大皇子,太后,还有那些朝臣,那些数不清的阴谋诡计,刺杀无数,你真的想好了吗?”

盛颜卿神色冷了下来,起身看着凤苍溪,语气漠然,“长公主只是来说这些的,那你就可以走了。”

“你不要执迷不悟,我说过,你跟我回北凉,安乐无忧。”凤苍溪看着盛颜卿。

这是她唯一的徒弟,也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将国殇剑舞传授于她,就是希望有朝一日小卿儿能够有一技之长,顺遂一生。

盛颜卿冷冷道:“可我是南越人,而且我和云止马上就要成婚了,你凭什么说云止活不了多久?他现在好好的,而我也好好的。”

“不,这只是表象,他一定会死的,那时候你怎么办?”凤苍溪质问。

盛颜卿眼神微闪,她思考了一下,突然就笑了,“长公主该不会是想要害死云止吧,那你真不应该来,因为我不会允许有人害云止。”

“不是本宫。”

凤苍溪说到这里就沉默了,她没办法告诉盛颜卿,云止的死是必然,是命数,天命不可违抗,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