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颜卿嗤笑一声。

她们被刺客袭击的声音不算小,可满侯府却静悄悄的,连一个下人都没出现,分明就是故意支走的。

那些刺客是冲她来的,想杀她的不少,但敢在定远侯府动手又能支开侯府下人的人只有如今在法华寺上的那一位。

时瑾作为定远侯府的半个主人,当真不知情吗?

“就是要让侯府脱不开关系。”盛颜卿晃悠着腿,眉目微凉。

凤苍溪只是引她来诗会的引子,刺杀她才是最后的目的,她遇刺,闹翻天了也不会给幕后之人造成什么伤害。

但长公主就不一样了,她遇刺,才更能掀起风浪。

“时候差不多了,走吧。”盛颜卿起身。

绿竹本以为自家小姐说的走吧是去席间寻人救长公主,却没想到盛颜卿七拐八拐的来到了方才侯府管家不让进的院子前。

“小姐,你不是说不感兴趣吗?”绿竹蹲在一边,认命的给盛颜卿放风。

呜呜呜呜,她只是一个会做饭的小婢女,自从跟了小姐,她不仅要放火,埋尸,给太子下药,如今还要陪着小姐做贼。

下次还是让无名跟着小姐吧。

盛颜卿丢了个石子进去,里面毫无动静,她纵身一跃入了高墙,贴着墙根摸向最里面的厢房。

之前她就在想,这院子是定远侯府中小姐的闺房,那个管家一定不会在这上面骗她,所以这是真的。

不能进也是真的。

但定远侯仅有的两个女儿,一个如今在法华寺,一个身死魂消,出嫁之前的院子何必不让人进呢。

所以她猜测,这个院子应该是太后未出嫁前的院子,既然没人住,那她感受的气息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