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尹:“……”

若是父皇知道了,怕是会罚的更狠,还会损害对他的想法。

思来想去,云尹拱手,“那侄儿就多谢九皇叔了。”

云止看都懒得看他。

盛颜卿见不得他这么欠揍,替他回了一句,“都是亲戚,甭客气!”

云尹:“……”

他下去挨打了,这诗会也被搅合的没有方才那么热闹了,毕竟他们都看出来了,人家长公主根本没想和盛颜卿撕逼。

且晋王护着盛颜卿跟护着眼珠子似的,他们在看戏就有些不尊敬晋王了。

他们不是怕挨打,纯粹就是尊敬晋王。

一场原本热热闹闹的诗会也平淡了下来,盛颜卿更觉得无聊,正好吃的撑了,便提出出去走走。

云止没跟着,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做。

他目光落在时瑾身上,眼里闪过算计的光。

盛颜卿独自带着绿竹往定远侯府的后花园走去,和盛家相比,定远侯府远远没有那么富贵,毕竟若不是时瑾回来了,定远侯府连个能入朝为官的人都没有。

虽然不富贵,但胜在雅致,积雪雕刻成各种形状,花园里移栽了不少红梅,盛颜卿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实际上目光不停的打量着周围。

穿过后花园,面前是一处幽静的院子,没有任何下人守着,盛颜卿正要离开时,定远侯府的管家匆匆跑过来。

“盛姑娘,这儿不能进,您去别地方逛逛吧。”

盛颜卿挑眉,她本也没想进,只是自己不进是一方面,别人不让她进又是另一方面了。

“这处院子还有人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