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帝:“……”

那倒也是,那丫头鬼精鬼精的,又会武又能下毒,文能骂人所向披靡,武能一拳打飞数十个禁军,确实不用担心。

他又换了个想法,“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想看那丫头为你争风吃醋?”

云止微微挑眉,面具下的目光柔和了两分,看的南越帝啧啧称奇。

他还记得云止刚回京的时候,整个人散发着毁天灭地的戾气,好像只要有人多看他一眼就会被他活活整死。

他为了安抚云止,让他回了晋王府,不必上早朝,不必干活,不必和人打交道,给了云止所有能给的特权。

那时云止一心在晋王府里搅弄风云,想要算计他,借他回京生事的,全都以各种理由死去,云止就像是个无情的杀戮机器。

唯独杀戮能够平息云止的戾气,那段时间他生怕云止一个不高兴带兵碎了他的盛京城,忧虑的睡不着觉,头发都掉了不少。

也是他头一次觉得自己给云止的权利太大了,兵太多了,换成别人怕是都威胁了他的地位。

直到后来,云止再次进宫,为求一个婚约,他那时候觉得盛家得罪了云止,要被灭门了都,可没想到就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婚约将云止拉了回来。

不仅出门了,还替他这个皇兄分忧解难了。

如今都能和他打趣了。

南越帝甚是欣慰啊,这个弟弟是他看着长大的,又为了他背上了多年骂名,就连腿都是为了给他打江山废的,他真想云止能有个好人陪着。

一世无忧啊。

“时候不早了,本王走了。”云止转动轮椅,南越帝看着他的背影,笑骂了一句。

“不是不担心吗,你着急走什么!”

出了养心殿,迎面走来两个人,他眉眼淡了下来,“皇嫂。”

那日之后,皇后禁足就解了,虽然没拿回六宫之权,但凤印回了手里,她冲着云止福了福身子。

“晋王殿下,陛下精神头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