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太后冷哼一声,越过云止进了养心殿。

云止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来,任由李福全将他推到偏殿休息。

“王爷。”

月歌高高兴兴的进来,将盛颜卿要他给的东西给了云止,“这是盛姑娘给的。”

一听盛颜卿给的,云止全身寒意退去,低头打开,和里面一堆甜食大眼瞪小眼片刻,修长的手指捏起一块巧克力,剥开包装纸。

“这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云止举着问。

月歌歪了歪头,“盛姑娘说,是回礼。”

那就是吃的。

云止试探的放到嘴里,巧克力入口即化,醇厚甜腻直达味蕾,他放下手,评价道:“比爆米花好吃。”

月歌:“……”

坏了,盛姑娘的猪瘾快传染给王爷了。

……

谁也不知道那日太后和南越帝说了些什么,但第二日南越帝脱离危险的消息便传了出去,与此同时云止带着禁军在后宫之中彻查谋害盛贵妃之人,从后宫到太医院全都大洗牌。

而太后身边的陈嬷嬷在狱中咬舌自尽,太后深受打击卧床不起,南越帝孝心有加,特意让人将太后送去法华寺养病。

寻常人不得探视。

有心之人立马明白了过来,太后这是被陛下软禁在了宫外。

也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刺杀皇上的刺客查出来了,竟然是二皇子云绶买凶杀人,为夺位不择手段弑父杀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