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颜卿明白他的意思,惊诧道:“是太后的人,那陛下也是太后派人刺杀的?她勾结了蛮人,她想做什么?”
云止冷笑一声,“年纪大了,野心也大了。”
“嘶。”盛颜卿细思极恐。
她记得书中没有描写太后的野心啊,完全就是一副后宫不问世事的模样,后来盛家没了,太后也跟着去了。
她的到来,到底是改变了多少东西啊。
“与你无关。”云止拉着盛颜卿的手进了屋子,将水用内力温热了后,才把盛颜卿的手放进去,仔细的清洗起来。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盛颜卿突然来了一句,“你这内力能煮鸡蛋吗?”
云止:“……”
他扬眉喊道:“月歌,让厨子做饭。”
盛颜卿不好意思的饿了,任由云止给她擦着手,左手擦完了自然的把右手递过去,环顾了一圈。
屋里的东西都没被损坏,就连院子都没被血溅上一点,让她不得不怀疑云止是故意的了。
他其实早就知道那帮人要来刺杀他吧?
“时瑾去了太后宫里,许久都没出来,本王那时便知道太后宫里恐怕有一条通往外面的地道用于传递消息,所以派人蹲守了一下,果然,蹲守到了她要刺杀本王的消息。”
云止给盛颜卿擦完手,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手放进水里,他的手指又白又长,骨节分明,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让他的手修长但有力。
盛颜卿看着看着,脑中就不自觉的想起这么一双手,抓在床单上一定很勾人,碰她一下,都能把她脑袋拧掉。
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