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人走了之后,李福全才开口道:“大皇子不太能接受这个结果,他让奴才传话给陛下,他是被冤枉的,两日后他能自证清白。”

“他能个屁!”

南越帝骂道:“朕能不知道他是被冤枉的?”

他儿子啥样他还是清楚的,染病?呵,他那儿子比他都怕死,怎么可能乱来?

李福全不理解,“您知道,还……”

“一个被人算计到这种份上的太子,朕留着也是对南越有害,若是他翻不了身,朕就换个人,没有点手段,如何能坐稳这万人之上的位置?他又不像朕,有云止那样的好弟弟!”

南越帝叹了口气,“朕让老二给他做磨刀石,他半点不争气,被弄成这幅模样也是活该。”

李福全不说话了。

外界人都以为陛下病殃殃的有些窝囊,朝堂四分五裂也没什么作为,但是跟在南越帝身边伺候这么久的李福全却甚至陛下是个精明的人。

他知道所有的情况,但却不作为,任由事态发酵到他想要的样子,然后再趁机得到对自己最有利的东西。

这就导致陛下慢慢渗透的势力让人无法发觉。

陛下看的太透彻了,透彻的不像是帝王,却有帝王的决绝,这样的人不知是福是祸啊。

……

盛家。

盛颜卿没有让如画离开,正如她说的,又不用她付钱的免费劳动力,不要白不要。

而且她了解云止,就算赶走了一个如画,云止还是会在她身边安插其他人的,这也是她一直没有拆穿如画的原因。

“小姐,太子被废了。”无名从外面回来,得到了这么一个消息。

盛颜卿打了个哈欠,点点头,“虽然云晔染病是假,但现在流言传的这么厉害,陛下必须做出什么来安抚民心,何况陛下心里本就对云晔有了一些不满。”

虽然这些不满都是在她和云止故意挑唆出来的,南越帝虽然病歪歪没什么用,但到底也是帝王,怎么能容忍云晔一而再再而三的逾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