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染的?谁知道你跟谁搞一起去了,一国太子,这么不洁身自好。

呸!

恶心!

反正他今日也是要死的,就在心里骂个痛快好了,别问他为什么不当面骂出来,因为他死可以,但他的九族不行!

门外,听说云晔回来迫不及待赶过来献殷勤的盛薇听到这声怒吼愣住了,她眼眸眨了眨,眼里布满了不敢置信。

花柳?太子哥哥竟然染了花柳?是哪个小贱人传染的?

“薇夫人,还要进去吗?”丫鬟小声问道。

盛薇眼底一片冰凉,冷冷道:“回去,派人去查查太子殿下都和哪个女人有过接触,顺便……也去给我找个大夫来!”

“是。”

盛薇刚刚离开,云晔身边的近侍宫福就跑了进来,“殿下,晋王府的人将欧阳诺送进来了,还说……”

欧阳诺,他差点把这个女人给忘了,不过将她送进来干什么?

自己都染了花柳,那欧阳诺不也染了花柳?

那由欧阳诺传染给盛云庭也不错,只是人送给他干嘛?

云晔眉头狠狠一皱,“说什么?”

“说殿下既然已经和欧阳诺有了夫妻之实,身为太子自然要为对方负责,就让欧阳诺留在太子府,以免病,病传染给其他人。”

“贱人!”

云晔勃然大怒,一脚踹翻桌椅,愤怒道:“云止这个废物,什么都要掺和进来,贱人!贱人!孤早晚要杀了他!把他做成人彘方能消孤心头之恨!!”

宫福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