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怕冷,盛颜卿的屋子烧的比常人都要热上许多,加上果木炭的烧烤,烟火气十足,盛颜卿也没把自己裹成粽子,而是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坐在蒲团上,一口肉一口蒜。

“二哥找我有事儿?”

盛颜卿头都不抬,“坐下说吧。”

盛云庭刚要坐下,盛颜卿又拿起金针菇,才想起来什么似的抬头道:“要是跟盛薇有关,二哥还是不要坐了。”

她不爱听。

她怕把签子串盛云庭脑袋里,让签子上的孜然给盛云庭的脑袋消消毒。

盛云庭:“……”

他维持着要坐的动作,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尴尬的在那里看着盛颜卿。

他还是站了起来。

盛颜卿一脸无奈的看着他。

“我不是为了盛薇来质问你的。”盛云庭生怕盛颜卿抡起火炭将自己打出去,连忙道:“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盛颜卿意外挑眉。

盛云庭深吸一口气,冲着盛颜卿抱拳,沉声道:“我今日已经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我对这些日子对你的误解向你道歉。”

“是我自己听信谗言,认为你是个心机,恶毒,嚣张之人,一直看你不悦,我在见到你第一眼明明觉得你和爹娘那么像,却还是误解你不似盛家人光明磊落,对你也厌恶多之,身为兄长,我深感抱歉。”

他只字不提盛薇给他的一封封信中的挑拨离间,只说是自己信错人了人又识人不清,误解盛颜卿一事,他对盛颜卿的歉疚有一半都来自盛薇,可却全都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