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竹听到这话,只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咽下去的血又被气的翻涌出来,她甩开盛国公的手,愤怒道:

“放肆!”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做主,媒妁之言,你既以定亲怎能说退就退?你让外人如何看待温家姑娘?你让温家姑娘名声又该如何?”

“你不喜欢?盛云庭,那你喜欢什么,喜欢这个女子不知羞耻的跟着一个有未婚妻的男子回家吗?!”

想当初,她和温家当时的原配夫人是闺中密友,成亲后温家又住在国公府的隔壁,两家关系好的跟什么似的。

这定亲一事也是亲上加亲,没想到温家出了事儿,早早搬离了京城,但这婚约可还算数着呢。

算算日子,温若沁也到了年纪,她本想着这次盛云庭回来,就带人去温家提亲,将好友之女赶紧娶进来好生对待。

毕竟如今的温家对温若沁来说和豺狼虎豹也没什么两样。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逆子竟然说出这种话来,这让她如何对得起死去的好友?

许清竹气的发抖,说出口的话毫不留情,盛国公怕她气坏了身子,连忙扶着她,怒道:“你娘说的对,你和这个女人的婚事我们绝不同意,还不赶紧滚!”

真要把他媳妇儿气死不成?

逆子!

逆子!

盛国公心疼死自己媳妇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