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绿竹,我这不是没事嘛。”盛颜卿不习惯与人这么亲近,抬手将绿竹扯了下来。

绿竹也不在意,盛颜卿的性子她是知道的,立马端来早就准备好的吃食放到桌上,絮絮叨叨起来。

“小姐,你不在的这几个月奴婢可想你了,不光是奴婢,就是国公爷和夫人也经常来院子里呢。”

盛国公来院子里她信,但是许清竹……

盛颜卿不信。

许清竹心里可只有盛薇那一个女儿,以前她还会做做样子,忧心她几分,后来被盛薇哄骗的视她为仇人。

也不知如今她是个什么心态。

盛颜卿不在乎,自然也不会费尽心思去猜。

绿竹还在说,好像要把这几个月来没和盛颜卿说的话一股脑都说出来一般。

“对了小姐,沈表小姐聪牢里出来了,听说都不成人样了,前两天沈夫人还来府上闹了一通,说都是世子害的,要世子负责呢。”

“当时国公爷和世子都不在府里,三公子也不知去哪儿玩了,夫人差点被气过去,让本就不好的身体更加不好了,如今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就算这样,那沈夫人也不依不饶的,就要世子殿下负责,此事闹的还挺大,是世子殿下以命相逼,才结束这件事。”

盛颜卿一时没想起这表小姐是谁,道沈夫人她是记得的,这一串起来才恍然明白着表小姐是沈若若啊。

在牢里这么久,她还以为人早就死了呢。

“倒是不要脸。”盛颜卿哼了一声,沈若若都那样了,沈家还妄想往她大哥身上泼脏水,可真是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