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诺余光扫到白色盔甲人影,脸上表情一变,立马楚楚可怜起来,“我不是故意吵郡主睡觉的,实在是这刺客太厉害了,郡主又有伤。

郡主要是怪,就怪我好了,与这些将士无关,他们都是云庭哥出生入死的战友,郡主莫要治他们的罪,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吧。”

“谁敢怪他们?”

盛云庭走到这儿刚好听到这句话,立马走进来皱眉道:“怎么回事,为何要怪他们,又为何要治你的罪?你做了什么?”

欧阳诺:“……”

不是,一般人听到这种话不是应该保护她,然后质问盛颜卿吗?

怎么盛云庭是先质问她?

盛颜卿对盛云庭的反应颇为满意,不枉费她将梁尚那个鉴茶达人放在盛云庭身边陪吃陪睡了那么久。

欧阳诺委屈道:“云庭哥,不怪郡主,都怪我,不应该因为担忧郡主安危就吵了郡主睡觉,郡主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听听听听。

人家为了你的安危连夜过来,结果因为吵了你睡觉你就要治她的罪。

啧。

当事人要不是她的话,她都想给打抱不平了。

“啪啪啪。”

鼓掌的声音响起,欧阳诺错愕的看着盛颜卿,就听盛颜卿点头道:“她说的对,不应该担忧我的安危就让男人闯我的闺房,不应该担忧我的安危就见到你来不找刺客转头告我的状,对对对,她说的都对。”

盛颜卿竖起大拇指,赞赏道:“以后你就是说的都对姐!”

欧阳诺:“……”

她慌乱的看向盛云庭,摇头道:“云庭哥,不是的,我也是担忧郡主,一时情急才如此,何况他们也没进去。”

盛云庭看向自己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