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能说出来话后,盛颜卿偏过头,声音沙哑道:“不喝了。”

“嗯。”

云止将她扶起,在她背后放了个靠垫,淡淡道:“放火的人已经抓了,是石锤,被本王凌迟了。”

“那我儿子呢?”盛颜卿问道。

云止额角跳了跳,指甲捏的泛白,淡声道:“无名在喂它羊奶,盛云庭在县里找了个兽医照顾着呢。”

“我昏迷了多久?”盛颜卿抚摸自己的左肩,那里疼痛并不明显,已经被包扎好了,想必是用了些止疼的药物。

“一天。”

云止有问必答,但语气始终淡淡的,于是迟钝的盛颜卿终于发现了,这个小疯子是在跟她生气吗?

“云止,你生气了?”盛颜卿眨眨眼。

云止冷笑一声,“生气,本王哪里敢同你生气,你多厉害啊,诈死逃跑,差点就真死了,本王要是在生气,你是不是下次就真死了?”

盛颜卿:“……”

攻击力如此强的阴阳怪气,就是生气无疑了。

此事是她心虚,她也不敢扯皮,抿着唇眼珠子来回转动,小心翼翼的看着云止。

可怜兮兮的颇有几分小狗的模样。

看她这样,云止在大的气也舍不得生了,但教训还是要给的,不然哪天这女人又脑瓜子抽风想出什么主意远走高飞了。

这次是火,下次就该是毒药,溺水,绑架了吧?

云止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死遁好玩儿吗?”

“不好玩。”盛颜卿诚恳的摇头,岂止是不好玩,她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玩进去了,当即望天无语道:“太累了,真的。”

游泳游了一个时辰,还要和狼厮杀,睁开眼睛还要应付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