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锤:“?”

“难为你有自知之明,动手吧。”盛颜卿抬了抬下巴。

动,动手?动什么手?

石锤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怎么打扮的如花一般的少女会随身掏出一把菜刀来啊?!

从哪里掏出来的?

“郡主说笑了……”

“你看我笑了吗?”盛颜卿面无表情的看着石锤。

这个石头是想害死她吧?

石锤:“……”

他正要说些什么,一旁的时瑾温柔开口道:“卿卿和王爷感情好,瑾不便打扰,自然不能住在这里,难民营很好,卿卿不必愧疚。”

“?”

盛颜卿一脸问号,她愧疚了吗?

“石大人,草民告退。”时瑾转身便走,动作利落,不给任何人挽留的机会,当然,在场之人也没有人想挽留。

他背影看上去有几分萧瑟,在转身的瞬间露出受伤的表情,仿佛盛颜卿是个负心之人一般,让他受伤。

“等会儿。”

云止突然开口,敲了敲轮椅扶手,语气冷漠道:“府中还缺个掏厕所的,时公子留下吧。”

盛颜卿一脸你疯了的表情。

让堂堂举子给掏厕所?

而且过几日就要放榜了,依照时瑾的能耐,状元轻轻松松,云止没事儿吧?

“这么看着本王作甚?青梅竹马,你当真心疼了?”云止语气平静,但左手转着玛瑙手串的动作越来越快。

快的盛颜卿觉得自己只要一点头,云止就会穿透时瑾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