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茗推着轮椅,云止背对着疫区,等到里面喧闹的声音静下来后他才微微抬起了头,声音漠然道:“走吧。”
“王爷,郡主一人进去真的行吗,要不让属下带着无名进去,暗中保护郡主?”月歌在一旁问道。
疫区内的牛鬼蛇神一点不比外面少,而且里面情况更加复杂一些,他是真的担忧。
在他心里,早就把盛颜卿当成自己的半个主子了。
月茗横了月歌一眼,示意他闭嘴。
主子自然有主子的打算。
他担忧,主子就不担心了?
不然主子怎么一日没进食,守在这门口整整一日?
云止微闭上眼睛,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扶手,就当月歌以为云止不会说话时,云止淡漠的声音在空中飘荡着。
“不必,本王信她可以处理好。”
“是。”月歌低下头。
云止重新闭上眼睛,遮住眼底翻滚的思绪,耳边响起盛颜卿提出进疫区时说的话。
云止,我要是没把握不会跟你来,更不会进去,放心,我惜命着呢,你给我那成山的聘礼没花完之前,我死不了,信我。
他信。
没有人比他更相信了,所以即使担忧,恐惧,也仍然选择了同意。
回府里的路上,云止被无名拦了下来。
天已经黑了,无名一身黑衣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若不是她故意弄出声音,就连月茗和月歌都没有发现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