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晔听出自己外公话里的意思,这是在怪他三年前没有对云止斩草除根,如今在想对付云止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除非南越帝死了,但这更不可能。
是他有些急功近利了,才让云止和盛颜卿这两个贱人钻了空子。
可合同县是他筹谋了半年之久的,眼看获取声望在即,让他放弃,给云止做嫁衣,这让他怎么甘心?
看出云晔的不甘心,郑景观微微一笑,他这个外孙有野心,有谋略,有狠辣,唯独太过年轻,还是沉不住气了些。
“放心吧,合同县难民数万,云止带去的私粮又能坚持多久?况且陛下碍于百官的压力派了新的官员去,云止已经是孤立无援可,只要我们掐准粮食,不让运往合同县一粒米,纵然他有天大的本事,也无计可施。”
天高皇帝远,云止本事再大,没有粮食,他的兵又能如何呢?
他们只需要坐在京城,欣赏合同县的人间炼狱即可。
云晔明白自家外公的意思了,顿时笑了起来,一扫往日阴霾,抬手唤来下人,恭恭敬敬的给自家外公敬了杯茶。
郑景观也不客气,坦然接受一国太子的尊敬,抿了一口茶水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听说盛国公将他那个养女送到了你府上?”
“薇儿已经被父皇赐给孤为侧妃了,她放心不下孤,特意求了盛国公进来,孤甚是感动,就将她留下了。”
云晔不以为意,盛薇本就是他的人了,住在府里也没什么不可以,反而方便他行事。
“荒唐!”
郑景观怒道:“你二人还未成亲不说,太子妃还没过门,她怎么能先进来?盛国公是在告诉你,这个养女送给你了,与盛家再无关系,你是失去了盛国公府的助力啊!”
“糊涂,你真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