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是小老百姓,被煽动几句就会上头,现在煽风点火的都被抓住了,加上盛颜卿和月歌的惊吓,此时纷纷后退一步。

马车通往县衙的路就让出来了。

盛颜卿随手拎着男人的头发将他扔给月歌,冷冷道:“这是他们的头儿,好好审审,实在不行就把皮剥了挂城楼上。”

吓唬吓唬其他别有用心之人也是好的。

月歌接过来点点头。

盛颜卿翻身回了马车里,打了个哈欠窝到角落里,许文凑过来,问道:“郡主,刚刚月大人说三个时辰后放饭,难道还有粮食?”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啊。”盛颜卿睨了一眼许文。

要真是有,刚才就拿出来了,哪里会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

许文皱眉,“那月统领还那么说,难道晋王还有其他办法?但据下官所知,这里离最近的城池也有一天一夜的路程,就是求援也来不及,何况——”

许文压低声音道:“那个城池的知府大人,是皇后娘娘的堂哥。”

太子的人呗。

那就更援不了一点了。

盛颜卿也不知云止哪里来的自信,但是无所谓,大不了她去给云止变个戏法,让云止被难民撕碎前开心开心。

许文不知盛颜卿所想,怀着怀疑担忧的心进了县衙,他实在想不通,这两个人怎么能胆大包天到这种地步。

赈灾路上将辅政大臣丢下,又在进合同县之前连杀两个朝廷命官,一进城里就将当地的县令和军师宰了,两天的时间控制了整个合同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