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许,陈两位大人在月茗身后偷偷的抹了抹眼泪,感叹道:“德贤郡主说的真好,那是三年前意气风发的晋王殿下。”

那个时候的晋王殿下没人能够管的了,他在京中是个魔头,是个混不吝,可后来带兵打仗却那么的优秀。

西北苦寒,晋王殿下硬生生守了五年,让北凉军闻风丧胆。

若不是后面中毒,使晋王殿下不得不从前线退下来,他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战神晋王,可那次中毒,也让晋王殿下双腿残废,从此变得十分阴郁,性情大变。

变得弑杀冷血,残暴可怕。

后来在回京的路上遇到刺杀,面容被毁,武功被废,差一点就死在半路上,让那个天之骄子彻底回不来了。

马车中,盛颜卿的声音清楚的传进云止的耳朵里,云止摩擦着白玉珠串的手指微微颤了颤,面具下的凤眸一眨不眨的听着,直到盛颜卿的声音落下,他耳中只剩下呼呼的风声。

良久,长若蒲扇的睫毛动了动,云止唇角扯出一抹似嘲非嘲的弧度来。

“王爷。”月茗派了人守着物资,实在担心云止听到这些话的状态,忍不住过来看一眼。

云止抬头,“月茗,她说的,是曾经的本王。”

“是,但王爷初心不变。”月茗恭敬道。

云止向后靠了靠,低笑道:“还是变了,百姓?呵,用本王的话说,直接杀了,省的麻烦,还能替皇兄省一笔钱。”

月茗:“……”

他不敢附和,因为他知道主子没开玩笑。